日本最可怕案件之一“酒鬼蔷薇圣斗”,最新情报更新!

发布时间:2019-03-13 14:36


点击上方蓝字 关注我们

发现更多精彩内容

东京都内某公寓走出了一名男子,男子身高约 165cm,看起来有一些娃娃脸,就像个大学生的样子。这个混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的人,他就是 19 年前,以“酒鬼蔷薇圣斗事件”震惊社会的凶手“少年 A”。

案件已经过去了 19 年,现年已 33 岁的少年 A 还深陷舆论的漩涡的原因,除了当年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残害无差别连续杀伤儿童外,更重要的是他在 2015 年出版自传,毫无悔意地详述当年案件,消费死者引发了社会愤怒。

少年 A 至今还躲在 1984 年制定的少年法背后,杀害了别人之后还能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,并且依靠当年的案件赚着版税,过上富足的生活。

1.案件经过

1997 年 5 月 27 日清晨,神户市立友丘中学校,前来打开校门的管理员发现了一颗在中学门口的头颅。

凶手以极其残酷的手法残杀了该学校的学生土师淳 —— 受害者尸体受到严重损害,他的头颅被割下,留下了反复切割的痕迹,脸部从嘴角到耳朵被人用利器割开,眼部被划上了 X 字。

凶手将受害者头颅连同自己写下的《犯罪声明》一同放置在了中学校门门口。在《犯罪声明》中“死亡制裁”、“清洗”等字眼都可以窥视出少年 A 以杀人为乐的变态心理。

最让全社会受到冲击的是,这个极其凶狠的凶手,是一名仅仅 14 岁的初中生。

但这并不是少年 A 的第一次犯罪。在他被抓之前,他已经致使 2 人死亡,3 人重伤,被杀害者皆为小学生。1997 年 2 月 10 日,两名国小女童被少年 A 从后用槌子攻击,其中一人重伤。1997 年 3 月 16 日,少年 A 用铁锤攻击女童山下彩花,致使女童死亡。逃逸过程中被另一名女童看见,少年 A 使用小刀刺向目击女童的腹部,致使女童负伤。1997年5月24日,少年 A 杀害受害者土师淳。

少年 A 杀害土师淳的手法极其残忍,他用鞋带绕著受害者颈部绞杀他,将受害者的尸体藏在山上角落,第二天重返该地锯断他的头部。

他认为头颅中似乎还有灵魂存在,所以使用利器将死者的脸部从嘴角到耳朵用利器割开,眼部划上了 X 字,甚至喝了受害者头颅断口处的血。这个过程中,他甚至太兴奋以致射精。

少年 A 把头颅带回自己家中,进行了清洁工作。第二天他带着头颅来到学校门口,起初是想把头颅立在学校大门,但失败后只好放在地面上。

(当时头颅就是摆放在这里)

在被捕后,媒体报道受到警察保护的少年 A 表示非常懊悔。但他并不是在懊悔自己犯下了凶案,而是懊悔没能把头颅固定在校门上,没能完成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
他受到了日本少年法的保护,所有信息均没有被公开。媒体也只能将他称作是“少年A”或“酒鬼蔷薇圣斗”。

从被逮捕审讯,到被移送到医疗少年院,到最终重新踏入社会,整个过程都对他进行保护措施,我们无从获知少年 A 任何资料,他完全可以隐身埋名重新做人,但是少年 A 却根本不想这样做。

18 年后,也就是 2015 年,他以“元少年 A”的身份出版了一本诉述当年“酒鬼蔷薇圣斗事件”的书籍《绝歌 神户连续儿童伤害事件》,这本书并没有取得受害者家属的许可,突然就发表了。

就在人们为这本书争论不止的时候,少年 A 毫不在意地建立了自己的官方网站“元少年A 官方网站”为自己的书籍做宣传。少年 A 的所作所为社会引发巨大的冲击,许多民间团体都表示要全力追击少年 A,要把他的信息公布出来。

2015 年 9 月,杂志《女性 SEVEN》就曾公布过少年 A 年少时的照片和真实姓名为东慎一郎,并且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改名为西冈真,并称少年 A 已经与一名女性结婚有了孩子,但是这些信息都没有被确认。

就在本周,《周刊文春》曝光了少年 A 生活现状。在阅读《文春》这篇报道的时候,疯狂,可怕,危险以及光怪陆离这些字眼不停在我脑海里出现。

2. “你们的脸和名字我都已经记住了!”—— 少年 A

《周刊文春》记者在 2015 年 9 月末时确认了少年 A 在神奈川的住所,随后他搬了两次家。在去年 12 月,他搬到了东京都内居住。2016 年 1 月 26 日,《文春》的两名记者就在他所居住的东京都内某公寓停车场直击了少年 A。

记者接近少年 A 的时候,他似乎受到了惊吓,瞪大了眼睛看着记者。记者向少年 A 表示了自己的身份,并希望采访他。他一副很慌张的样子,小小声地回答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是****(少年 A 真实姓名)?”记者问。

“我不是。”他回答。

“你不是吗?”

“我不是。”

“你就是****(真实姓名)。”

“我不是。”少年 A 就这样一直否认,“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可以回家了吗?你们好恐怖啊,这完全就是别人啊,对不起,我得回家了。”

“我们对我们的调查是有自信的。”记者说。

“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这种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。你们这样对我造成了困扰,我可以去告你们对我造成的人权侵害和名誉损毁。”

记者并没有希望说找到少年 A 就可以让他马上接受采访,所以把名片和采访信交给了他。但就在此时,少年 A 的态度突然改变。

“你们够了!都跟你们说不是了!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他说。

“你这家伙是想死吗?”他脸上浮现了微笑,右手抓住了记者的右臂,但不知道为什么左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面。

那个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半,那个地方行人稀少,阳光也有些昏暗。记者眼看少年 A 已经开始兴奋起来,他说“你的脸和名字我都已经记住了,你明不明白啊喂!”

看到少年 A 的态度突变,记者感觉很害怕,就想要要离开。但少年 A 却一直保持兴奋状态,追问记者,“你们的车在哪里啊?问你们车在哪里啊?”

记者快步想回到车里,但是 A 已经追上来了,没有时间上车。

在追赶的过程中,少年 A 发出了并不像正常人的叫声”啊!”。

记者感觉到自己有生命危险,就跑到附近的商场去,但是少年 A 没有善摆干休,也全速追赶上去。或许是 A 不愿意被人发现吧?在接近商场的时候,他放满了脚步,但还是不愿意回家,还是在商场里徘徊。

记者绕路回到车里的时候,A 还在后面追赶出来了。

他就像恶鬼一样追赶着记者。

3 孤独一人生存的少年 A

从去年书籍发布后,他一直在都内搬家,过着一种相当孤独的生活。

记者一开始是在神奈川内公寓确认到他,这个公寓距离车站仅有 5 分钟,他在那边生活了数个月。

附近的居民说,在公寓居住的大多数是单身的工薪阶级和 OL,大多数都是首都圈工作的人,住在一起的人基本没有交往。他住的地方收快递都非常方便,大家都没有怎么看得到少年 A 出门。

但 9 月份时 A 突然搬走了,大部分的行李都留在房间,附近的居民看到他只背着一个包就离开了。

他在附近逗留了几个星期,才搬到了神奈川的大型公寓,但也是基本都宅在家。

之后的 12 月,少年 A 又搬到了东京都内的公寓里,这个公寓已经有 30 年的房龄,不需要保证人、手续费、更新费。

这里是个非常漂亮、安逸的地方。附近有好几个公园,放学后的小学生们经常在这玩耍,还有很多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在这边散步。

A 所住的房间窗户都被遮光窗帘挡住了。居民说他基本只去一楼查看邮箱,可以说是一个宅男。但在记者接触了 A 几天之后,A 就离开了东京。

少年 A 现在已经跟家里断绝联系了。最初少年 A 跟父母是有所联系的,但是自从他看到父母向记者透露他们的联系内容的时候,他就变得非常不相信父母,就没有再联络他们。

他在医疗少年院的这 7 年间,副主治医师一直在他身边扮演他母亲的角色,让他重新从一个婴儿成长起来。但是副主治医师知道他要出版这边书的时候也是非常愤怒。

他跟医生的关系非常好,曾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“医生是一个理想的母亲”。在一开始进入医院的时候,他说他想死。但在医生的帮助下,他慢慢开始想回到社会。

因为这个第二个母亲的极力反对,少年 A 曾经有一度已经放弃的出版该书的念头,但是最后还是强行出版,激怒了第二母亲,最终他们了失去了联系。

4 还要继续保护丝毫没有悔意的少年 A?

1997 年案件的犯罪人是一个只有初中三年 14 岁少年的事实,让日本全社会都陷入了不安。案件也提出了一个难题 —— “14 岁的少年要如何背负他的罪孽?”

正因为这个案件,1984 年制定少年法在 2000 年年初被大幅修正了,将犯罪刑责的最低适用年龄从 16 岁降至 14 岁。

在逮捕后此后大约有 7 年时间,少年 A 都在接受医疗少年院的治疗。2004 年 3 月,从关东医疗少年院退院了。第二年的 1 月 1 日,经由医院的认可回归了社会。但是,杀人事件发生的 18 年后的 2015 年 6 月,已经“痊愈”回归社会的他以元少年 A 发表了书籍《绝歌》。

在书出版了一周后,少年 A 才联系了被害者家属,向家属们送上了他毫无诚意的致歉信和这一本《绝歌》。

受害者土师淳的父亲指责,“哪里有父母想要读到孩子被杀害的描写呢?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读过他写的书。这让我感觉淳被杀死了第二次!”家属们抗议出版社,要求出版社全面回收这本书,但是家属们的抗议没有得到回应,最终这本书销售出了 25 万本。

在少年 A 随后建立的官方网站“元少年A 官方网站”上,刊登了《绝歌》的宣传,少年 A 的画作,接近两万字的亲笔信。亲笔信中讲诉了他出版《绝望》的过程,对舆论的各种狡辩,丝毫没有对受害者家属悔意。

(网站上少年 A 发布的图片,无比恶心…)

这部书收到了很多批判,比如在书中说到了少年 A 当年将受害人的头颅放在了中学的正门的这件事。

少年 A 在其中自白道,“告诉你们吧,我觉得这样的光景很美丽。我是这样想的,就算什么时候死都可以,我就是做出这样的景象,为了这样的景象被大家看到才诞生的。”

像这样的毫无悔改之意的言论还有不少,让世人不禁怀疑,经过了 18 年之后少年 A 是否有赎罪的意思。

在《绝歌》的最终章《写给被害者的家属们》中,他自白了他为何要出版这本书 —— “因为跟自己的过去对峙、反思、再写下来,这是我剩下的唯一的救赎方法。这是我唯一的生存之路。我除了把这本书写出来之外,我已经没手段可以总结自己的生命。”

这个少年直到现在都不敢堂堂正正在受害者面前谢罪;受害者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,他真面目,他住在哪里;直到现在,受害者和家属还在受他的折磨 —— 幸存者晃子到现在还会做梦梦见少年 A 来找她,给她打电话,19 年依旧过去,心理创伤至今未愈。

而少年 A 躲在法律的背后,隐姓埋名,消费死者,赚取版税,过着自由的生活。这样的他,我们是否还能相信已经改过自新了?

(图文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) 


powered by mg老虎机_mg老虎机平台_mg老虎机手机版 © 2017 WwW.wn-steel.com